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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我有的是时间。我会将你浑身的油给烧出来,还不会死。”
说完,林飞坐在了沙发上看戏。
那老者想爬起来,扑打林飞,可是他根本爬不起来。
地上像是生出了牢笼,让他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活动。
那种被烧得,哭爹喊娘的痛苦,折磨的老者痛不欲生。
他能坚持一分钟,可坚持不了五分钟。
很快,他跪地哀嚎地求饶。
“我说,我说,我师父是鬼婆婆,是他让我弄这些药物,流通到世界各地。”
“那些小米里的蛊虫,是怎么回事?”
林飞冷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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