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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很快,黄老正色道:“就算是破山牛后裔,传承了这么多年,也是人族血脉占据大半了,算是人族,怎么能算破山牛?”
“也是,不过还是要上报上去,查一查情况的。”
聂老轻声道:“这些都是我们猜测,真要是破山牛后裔,得看看情况。”
黄老应声。
想了想,又幽幽道:“也难说,可能是……柳文彦干的呢?这家伙不是在南元吗?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有!”
聂老闷声道:“这家伙,当年就不是个好人,你说,他会不会在苏宇身上搞什么邪恶研究?”
“这个……不至于吧?”
“难说!”
两人瞬间脑补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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