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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如同天籁,苏楚迷迷糊糊说:“喂,谁啊?”
“是我,我是江澈。”
“啊,枕头……你发神经啊,这个时间打给我。怎么了?喝醉了想表白,还是欲火焚身啊?”
苏楚也是郁闷,她现在政府办公室上班,人多数时候还是在临州,可是江澈这边除了游戏厅的分红按时送到,节日打嗝电话问候一声,几乎就没怎么找过她。
“不是。”江澈忙把她的话打断了,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说完,然后紧张问道:“你,有办法吗?”
苏楚那边似乎想了想,“我不知道,这,我又不生孩子……等等,我去把我爸妈叫醒,不行就去找我爷爷……你等等啊,别急。”
电话里嘈杂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喂,枕头。”
“嗯,你说。”
“我家认识那个肖医生,她最近去疗养了,虽然不算远,可是要找到,再接过来……然后找其他办法的话,好像更来不及。”苏楚说着,说着,突然自言自语:“等等,疗养,疗养……好像胖头鱼最近也在那边拍马屁……枕头,我先挂一下,你等我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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