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那种东西吗？”

        伊轩用越发无辜的表情望着他。

        “如果想将自己的愿望托付给不存在的神明，恕我拒绝。但是，如果只是想亲吻的话……”他没能说下去，因为对方忽然撑起身，直直望着他。

        没有多想。连犹豫都没有，他迎上去，碰到对方的唇。双唇相触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焦躁，好像他今天整整一天都在等这个。他吻对方，吮吸舌尖，掠夺呼吸，而对方立刻推回来，反过去缠绕他，将战场推回他嘴里，“唔……”

        脑海发白。连该怎么做都快忘了。他被对方推回座位，仰头去承受。明明对方比他矮，但此时他觉得自己被压制着，并且心甘情愿。

        伊轩轻松地擦过他的舌，在他唇间滑过，将他的呼吸吞没。郭管家的手无意识搭在他肩上，修长的指尖颤抖着，不知是否要抱住他的脖颈。

        ……很甜。

        像是那杯咖啡的，柔软的甜。明明人的舌不可能存在甜味，但他就是觉得那种味道滑到心底，让他的思维越发恍惚。

        “唔……”

        对方终于松开他，允许他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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