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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柔软,指尖擦过肠道内侧时会引来本能的轻颤,让他真实地感觉到自己在侵犯对方。没有人照顾的阴茎痛苦地挺立着,随着主人的挣扎在咕哒君身上摩擦,“嗯、嗯……”泄露的鼻音带着困倦和慵懒,明显是因痛苦之外的东西而发出,身后的长发似乎也受到刺激而细微地移动着——不,就是移动,咕哒君按住那“蛾子翅膀”,然后发现它确实是某种羽翼样的东西。
羽化成仙的玄鸟被魔术礼装束缚双手,胸膛被迫前挺展露修长的腰线,双目紧闭、脸泛潮红,因为别人的侵犯感到快乐。咕哒君分出一道水银锁住那双翅膀,然后抬高对方的腿,重重刺了进去。
“唔——”脖颈瞬间扬起,红色的眼睛睁开一瞬间又闭回去,玄鸟拼命挣扎着,却只是让绳索陷得更深,阴茎根部被擦得发红,快感沿着脊柱一路向上,逼得那双凤眸渗出泪水,“嗯、嗯、不要……”毫无意义的话语几乎下一刻就被肉体撞击的声音淹没,咕哒君的手紧紧抓住那瘦削的腰肢,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像要把自己刻在他身上一样用唇舌咬过对方的身体,直到找到乳头不断吮吸摩擦,身后的撞击混乱不得章法,前方的热度又拼命拉扯着他,皇帝只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托着浮出水面,茫然地睁开眼,看到一颗在自己胸口作怪的脑袋。
怎么回事?这样的问题是无法说出口的,因为张口就变成了破碎的喘息,疼痛混杂着快感,从未被这样对待的始皇帝思维一瞬间没能成功连上现实,以至于咕哒君抬起头时就看到对方张大了红眸,眼里还带着水光,一副搞不清情况、任人搓扁揉圆的表情。他自然没忍住,狠狠往对方体内撞了撞,迫使尊贵的帝王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声。
“咕哒君……?”沙哑的声线在下一刻唤回了他的理智,虽然因为梦境成功顶上了迦勒底御主的脸,但本质上还是个玩家的咕哒君一瞬间脑子里全是“腰斩还是车裂”,动作也僵住了。始皇帝连耳根都是红的,眼睛却恢复了清醒:“放开我。”
“不。”咕哒君几乎没思考就拒绝了,捆着都打不过,放开会死的。
“……”皇帝看起来多少有些无奈,他转过身体完全正面咕哒君,然后抬起还算自由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慢慢调整角度让对方的阴茎在自己身体里寻找正确的地方。处男咕哒君整个人都懵了,玄鸟慵懒地躺平,不顾绳索的阻力扭动着躯体,修长双腿此时环着他的腰,胸腹就坦然地展现在他面前,被水银分成几块,每一块都有他留下的痕迹。向上是被束缚的肩膀,然后是精致的容颜,凤眼半垂着,红润的唇吐出情欲的喘息,长发在他身后摇晃,翅膀舒服地平摊开,整个人妖异又魅惑,而这个妖精现在正用身体容纳他,带他寻找最合适的姿势。
“您……”
“做就做完。”被肏的比肏人的都坦然,头发擦着后背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像只被顺毛的猫,脑海还是有些困倦昏沉,不过这不影响他一边被捆绑一边挑衅般看着咕哒君,“这里……嗯、好好动。”
被像一台自慰机一样调整好的咕哒君机械性地开始用力撞击皇帝陛下自己找到的位置,这次主人是享受地眯起眼,甚至故意发出色情的喘息,“嗯……就是这样,很舒服、哈……别乱动!”他想拍开咕哒君再次揉上乳头的手,却牵动阴茎处的绳索,巨大的快感让他腰间一软,随即被咕哒君狠狠按住,下方的攻击立刻激烈起来,“嗯、你、嗯、喂!”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落下,喜悦冲刷得脑海发白,无法控制局势的帝王这才有点不满,“咕哒、嘶……”乳头被用指甲掐了一下,短暂的痛苦很快化成渴望,每一寸肌肤都想要更多的触碰,体内体外都是咕哒君的热度,“唔、放开——”咕哒君又转向他的阴茎,一双眼盯着他的脸判断他的感受,所以说处男这玩意不能教,一教就是引狼入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的始皇帝彻底丧失了主动权,小腹又热又涨,腰间因为太过强烈的感受发麻,就连思维都是断断续续,嘴里发干,唾液却从唇角流下,咕哒君用手指一沾便是亮晶晶的丝线,“唔、嗯……”
“刚才不是还在说吗,”咕哒君的声音哑得吓人,“说啊,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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