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长长一道竖线即将落笔，0819的最后一字马上完工。

        小九紧张地看着，等待着。

        冷静提笔的女人手指轻轻一抬，又迅速在写好的0819中间划过一道又重又深的横线。

        是肯定，是否定，是面目全非的喜爱。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一声声哀叫传来，子宫激烈收缩，裹挟着两人越收越紧。

        答案是对的，无需再猜，但也没有任何奖励。

        小九搂住怀里的人，一滴滴泪洒在他环在胸口的手背。

        “哭出来吧，就像你教我的那样……”男人头靠在女人肩窝，感受泪痕顺着他的脸庞一直向下淌。0819也靠了过来，两人静静依偎。

        从清醒的小姨怀里被拉出来，程阳抱着怀里挑的最大的橙子，献宝一样地要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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