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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问题本不该是还挣扎在生Si线、饥饿线上的人该想的,饿着肚子的时候谁有空琢磨Ai不Ai的?!
曾三栋想起逃难的路上,他总能看到有些nV人趁着歇脚的间隙悄悄脱离队伍,隔一阵子再默默地回来,怀里多了一包东西——有时是半块g饼,有时是一捧炒面,运气好的还能带回来一小条咸r0U。她们的男人、公婆从不追问那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更不会去责备什么“失贞”之类的话,只会在接过那包吃食的时候皱一皱眉,嫌少,抱怨怎么就这么点。
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去骂人家不知廉耻。在饿Si面前,廉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这样的交易每日都在达成,没有固定的时辰、没有指定的地方,更不需要牙人牵线——只要你想换,自然有人肯收。男人也有愿意去换的,可愿意收男人的主顾少得可怜,十个里头未必有一个。
曾三栋换过一次。
那是在一个僻静的河湾处,曾三栋脱了衣裳下水痛快地洗了个澡,蹲在浅水里搓着身上的泥垢,搓了几遍觉得g净了些,便上了岸,寻了块平整的草坡仰面躺下来,把两条腿叉开高高举着,让被汗和脏衣裳沤了好几天的裆部和PGU的每条缝、每丝皱褶都被毒辣的日头彻底晒个够。
逃难路上根本洗不上澡,身上的泥垢和汗渍一层叠一层,最容易烂裆烂P眼儿——会长出一片痒得钻心的红疹,抓破了更疼更痒,连路都走不利索。所以只要逮着机会,他便寻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晾在太yAn底下透透气、晒晒g,也算是穷途末路里唯一能顾得上的一点T面。
日头明晃晃地晒下来,热烘烘地熨着他小腹和腿根,虽然饿,但至少身子是舒服的,姿势是Y1NgdAng的,不经意间就y了,直直地翘起来,在日光底下泛着温润的r0U粉sE,筋络浮起,顶端那颗饱满的gUit0u迎着风,仿佛要c那个狠心的老天爷一样。
忽然间觉得有人在m0他,吓的睁眼一看,是个穿绸衫的胖老爷,手里摇着扇子,蹲在他的旁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曾三栋的腿间。
曾三栋本能地并拢了腿坐起来,手去够旁边的破K子。那胖老爷咧嘴笑道:“别急着穿,孩子快饿Si了,是不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又看了看他旁边躺着个半Si不活的孩子,扇子一合,咧嘴笑了:“行,跟我来。”
曾三栋大概明白了胖老爷的意思,跟着去到了马车后面的小树林里,曾三栋躺在地上,被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了整整半天。前后左右、里里外外,每一处都被玩了个透,那胖老爷还嫌不尽兴,又跪在地上让他c,曾三栋鼓足了勇气,开口“一袋面,行吗?”胖老爷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说了句“只要让老爷满意了,亏待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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