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章

        李婆子的月份越来越大了，x和肚子都圆鼓鼓地顶着，翻身都费劲，只能侧躺在榻上，曾三栋也侧躺贴在她身后。李婆子还算是有自知之明，怕是T0Ng坏了酿成大祸，故此让曾三栋不走水路，改走旱路。

        曾三栋无所谓，反正前洞后洞都是洞，也并没什么分别，满脑子只想着快些完事，还要赶在午饭前回去多接几个单子。小铁为了防着高衙内纠缠，回老家避风头几天，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曾三栋哪里还有自己的家，但日子还得过下去。手上扶着自己那根y物从后面抵住了她的后x，借着平日里李婆子梳头用的桂花油抹了抹，慢慢T0Ng了进去，整根没入时李婆子闷哼了一声，Tr0U收紧夹了他一下。他等她缓了两息，才开始动起来——里头又热又紧，每一回cH0U送都磨得他j身发烫，皮r0U之间发出细密的“咕叽”声，混着Tr0U撞在大腿上的啪啪脆响，像是在c一头白花花的N牛。

        李婆子靠着枕头哼哼唧唧，手攥着褥子，PGU不由自主地往后迎。曾三栋默默地、机械地推着胯，没有声音也没有表情，手指从她腿根绕到前面，探进那丛Sh漉漉的毛里，沾了满手的油和滑Ye，按着那粒y涨起来的核来回碾r0u。

        S的时候他腰往前顶着SiSi没拔出来，一GU一GU的热浆直灌进李婆子肠子深处，烫得她“嗯”了一声蜷了蜷腰。他拔出来时，李婆子后x跟着收了一下，一大GU浊白的浓Ye顺着T缝淌出来，糊了自己满腿根。他随手捞起床头搭着的兜肚擦了擦自己那根SHIlInlIN、黏糊糊的东西，翻身下床，趿着鞋走到墙角那只净桶跟前，对准桶口调整了半天的呼x1，酝酿了半天的情绪，那yaNju才略微有点软下起来，能尿的出来了——畅快地尿了一泡，水流冲击着桶底的声响哗啦啦地响了一阵，总算把那GU被后x箍了半天的憋闷排了出去。他抖了抖，弯腰去够地上的短褐往身上套。

        李婆子还侧趴在榻上，一面拿帕子擦着腿间流出来的东西，一面从床底下m0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朝他这边偏了偏头，“你别急着走，先听我说——这张纸上是自那日之后各家托人递过来的话，我都记下了。”

        曾三栋正把胳膊伸进短褐的袖筒里，低头系着x前的布纽扣。

        李婆子展开纸，念头一条：“城南马家的二夫人，三十五了，嫁过去十年没生养，想找你借个种。人说了，她安排好了日子，你去就行，完事就走，银子给八贯。”

        曾三栋把短褐的下摆掖进K腰里，弯腰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腰带，一头系着一头往腰间绕。

        “第二条，”李婆子目光往下移，“东街绸缎庄的老板娘，说是听人讲洞哥的本事大得很，想亲自领教一回，约你到城外庄子上住三日，给的价——”她顿了一下，“二十贯。”

        曾三栋系好腰带，蹲下去穿鞋，脚塞进鞋窠里的时候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继续系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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