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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洞哥第六章 (2 / 4)_

        正想着,身子忽然一重——孙老爷竟自己坐了上来,像个SaO娘们似的跨在他胯上,扶着那根y邦邦的东西对准了自己后头,一咬牙沉了下去,然后便开始晃晃悠悠地摇起来,两只枯手撑在他x口,嘴里咿咿呀呀、嗯嗯啊啊地叫个没完,老嗓子又哑又尖,听着刺耳得很。

        曾三栋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可浑身瘫软得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物件——有温度、有y度,随便被什么人都能拿在手里用,用完便丢在一旁,等着下次再用。至于那物件自己怎么想、怎么感觉,根本没人关心。

        孙老爷摇了一阵,见曾三栋迟迟不S,急了,又爬下来用手攥着那根东西拼命撸,撸得又快又狠,皮都快蹭破了。曾三栋疼得龇了一下牙,终于推开他的手,自己握住,闭着眼机械地捋动。没有爽感,没有期待,甚至没有任何念头,就只是要快点结束,快点S出来,快点天亮。

        他连提醒都懒得给一声,手底下越捋越快,忽然脊背一紧——第一GU白浊猛地喷了出去,“噗”地一声S在了榻顶的纱帐上,力道大得吓人。紧接着第二GU、第三GU便没那般高了,雨点似的纷纷扬扬落下来,洒在自己x口、小腹、榻上,也溅了孙老爷一脸一身。那老头儿被溅了一脸,愣了一瞬,非但没擦,反倒伸出舌头T1aN了T1aN嘴角,嘿嘿笑着说了句什么,反正曾三栋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忽忽往下坠,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日光从窗缝里漏进来,明晃晃地照在榻上,照得他眯了眯眼。他偏过头,环顾四周——床榻上一片狼藉,汗渍、JiNg斑、尿痕混在一起,半g不g地黏在褥子上,一GU子酸腐的、腥臊的、说不上来的怪味直冲脑门。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更是黑黑hh的一大片,不知是孙老爷的便溺还是旁的什么,糊了整块。他胃里翻了一下,喉头一紧,y是压住了没吐出来。

        他抬手m0了m0发髻——那根碧玉簪子还在,触手温凉,质地细腻。又朝枕边一m0,那颗金镏子沉甸甸地搁在那儿,压得褥子陷下去一个小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一夜的浊气都从肺管子挤出去了。

        今日就得回去了,根本顶不住同样的夜再多来一次!

        孙老爷和三位小妾都没露面,不过下人们伺候得倒算殷勤——洗澡水已经备好了,木桶里漂着几片薄荷叶,旁边搁着崭新的皂角和一块细布巾。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换了身g净衣裳,是件石青sE的细布直裰,料子虽不算顶好,可熨得平整,穿在身上妥帖舒服。等他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一碗热腾腾的J丝粥,一碟腌萝卜,一碟酱瓜,两个煮J蛋两个咸鸭蛋,还有两个新蒸的r0U馒头,皮薄馅大,油汁浸透了馒头底。

        吃完了,走到门口,跟候在廊下的下人说了句:“烦请跟孙老爷带个话,家中尚有幼儿需要照看,就不多叨扰了,这便告辞。”下人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他整了整衣襟,正要抬脚往外走,院门忽然被推开了——李婆子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大钱匣子。她一进门便热络地迎上来,把匣子往曾三栋怀里一塞:“三栋兄弟,孙老爷让我带给你的,昨夜的酬劳。”她说着压低了声音,眉眼间带着点儿半羞涩半神秘的笑,“里头还有我自己添的一贯钱。。。”

        曾三栋接过匣子,闻言愣了一下:“李大姐,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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