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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顺之所以知道底细,是因为从前有过几回,上面递了话下来,要他提了年轻美貌的nV囚或男囚送到这后院的偏门来。具T是最上头哪位的意思,他不知道,也没人敢问。他只管照办,送完就走,不多看一眼,不多留一刻。他只管接送人,从没进过里头。送来的人是什么去处、做什么用,他不过问,但也能猜得到七八分——这坊里的姑娘里头,有几位来路是说不清的,有些眉眼间还带着关过监牢的怯sE;楼里还养着几个年轻JiNg壮的男子,有的是狱里筛出来的犯人,有的是军营里休沐时出来兼职的兵卒。客人要什么,这楼里就能给什么,男nV不拘,荤素都来,轻重都接。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隗顺脑子里一片空白,便已经起身走了过去。
大白天,厅堂里的客人不算太多,见有人进来,一个穿着杏红衫子的姑娘便迎上来,笑盈盈地叫了声"爷"。可还没等她把胳膊搭上来,后头帘子一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走了出来,目光在隗顺身上一落,手轻轻一摆,那姑娘便识趣地退开了。
老鸨也姓周,一张圆脸,眉眼JiNg明,笑起来和和气气的,可那双眼睛从来不笑。她上下打量了隗顺一眼,又往他身后看了看——没走后门,没有犯人,没有锁链。。。她心里就有了数。
"顺哥儿?"周妈妈笑YY地走过来,"今日怎么得空?"
"随便走走。。。"隗顺说。
"一个人来的?"
"嗯。"
周妈妈眼珠一转,脸上的笑纹没变,声音却低了几分:"顺哥儿是想找点什么乐子?后头新来两个姑娘,身段好,活儿也细——"
"不必,"隗顺打断她,又觉得自己语气太y,补了一句,"我就是。。。随便看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周妈妈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他今日不大对劲。她没多问,只笑了一声,朝后头努了努嘴:"那行,顺哥儿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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