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第一批货交付的日子就在这风里到了。孟砚领着金宝金贝,带着车队一路赶到济南。八千件棉衣验了品质,数目对着簿子多做了几十件出来——按行里的规矩,总要富余一些,免得验货时出了纰漏。另外,当初答应给寺里僧众捐赠的那批JiNg工棉袍、棉被也一并送到了。慧清师叔点过数,又翻了翻底单,抬头看了孟砚一眼:“多出来的那些,算你送的?”孟砚笑了一下:“算给师叔的添头!下一批的成sE,只会b这个好,不会b这个差。”
孟砚揣着会票走出寺门时,晚钟正沉沉地敲响,暮sE从松林后面漫上来,把红墙染成暗紫sE。
他在济南最好的酒楼摆了一桌,犒劳金宝金贝两兄弟,以及车队的师傅们。酒过三巡,金宝已经喝得脸颊泛红,搂着金贝的肩膀说着醉话;金贝也喝了不少,眼睛亮晶晶的,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孟砚端着酒杯,看着他们两张年轻而鲜活的脸,在烛光里晃着、笑着、闹着,忽然有些恍惚。金宝的眉毛,金贝的鼻梁,他们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每一样都让他想起另一个人。他知道那是错觉,可他控制不住。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声音有点激动的颤抖:“回客栈吧。”
客栈的上房里炭火烧得正旺,把整个屋子烘得暖融融的。外头的冷风刮得紧,屋里却像裹了一层棉被,把人浑身的寒气都化开了。
金宝金贝脱的JiNg光,下身只系着一条窄窄的兜裆布。白布从腰间缠下去,兜住前头那一大包鼓鼓囊囊的轮廓——颤巍巍的,被炭火一蒸,薄薄的布料微微发cHa0,贴着皮r0U。背后却什么遮挡也没有了,白布勒成一道细窄的线,深深地嵌进GUG0u里,两瓣浑圆饱满的Tr0U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炭火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蜜sE的皮r0U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润红。
孟砚靠着床头,目光从他们俩的脸上缓缓滑下去,落到同一个位置,心里忽然涌起一个从见他们第一面就盘旋在脑子里,却没问出口的问题:"都说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你们俩那东西,也一模一样?"
金宝和金贝对看了一眼,呵呵一笑,似乎所有人见到双胞胎,本能的都会问这个问题!金宝挤了挤眼,伸手扯了扯自己腰间的白布,语气里带着点吊儿郎当的得意:"舅爷您看看不就知道了!"金贝没说话,但手也已经搭在了布边上。两个人几乎同时解开了兜裆布,白布滑落下去,两根东西同时弹出来,ch11u0lU0地垂在烛光底下。
孟砚来回看了两遍,确实长得极像——一样的长度,一样的粗细,gUit0u饱满圆润,连包皮退下去的位置都差不多。可细看还是有分别的:金宝的那根b金贝略长一点,j身也粗了一圈。金贝的稍短些,却更挺翘,微微向上弯着一道柔和的弧线,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两人并排立着,就像一对双生的器物,大形上一模一样,只有亲身用过了才知道哪一根是哥哥的、哪一根是弟弟的。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出另一个画面——那是在房妈妈的客房里,红烛高烧,那个人靠在床头,手托着自己那根东西,教给他一一gUit0uG0u、系带、会Y的时候,那东西是白皙的,粗重的,g净得像一件被时间打磨过的器物,每一寸都带着成年男人独有的厚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