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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悬着的心彻底落地,又试探着问了句:“那于师傅那边。。。?”
阮珠玉稍一沉吟,定下主意:“今日午后,你师父照旧会去医馆做推拿调理。你趁这个空档,把你那哥哥带来,先给你红花姐姐瞧瞧。。。于师傅那边嘛。。。你等我的消息!”
“小的明白!”小五一得准话,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午后落了薄雪。
杨万里出了门,照旧往升平坊走,步子比往日慢了些,腿上的绑腿裹得紧,走起来倒也不觉得沉。到了医馆,苏怀安见他进来便招呼了一句,他把外衫脱了,躺上床榻,双目轻闭,任由苏怀安为自己推拿疏通下焦经络。
一番手法揉按下来,苏怀安忽然停了手——往常他躺下来不消片刻,那根墨黑的驴屌便昂然翘起,紧紧地贴着小腹,青筋盘突,一副不容人小觑的架势。可今日,它只是软塌塌地耷在腿根,像一条沉睡了的大蟒,黑沉沉地垂着,龟头那团硕大的菇伞也敛了棱角,软趴趴地陷在皮褶里,便打趣了一句:“有段日子没来,郎君今日这家伙倒变老实了。。。”
杨万里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耳尖微微发红,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不愿多提,想着含糊揭过。
苏怀安见状,半开玩笑地调侃:“想来是近日太过劳累,或是与娘子重归于好、太过恩爱,才这般乏力?看来郎君的日子,倒是愈发和美了。”
杨万里缓缓睁开眼,轻轻摇头:“年关将近,店里宴席扎堆,确实忙碌得厉害。再者,自打上次那事儿之后,心里多少有几分芥蒂。。。房事基本不大有了,她没要,我也就乐得清闲了。。。”
苏怀安没接话,手上的动作却放慢了。他方才按摩腹股沟和卵袋的时候,指腹底下那两颗卵蛋的手感有些异样——他记得很清楚,以前每次来的时候,那两颗蛋像圆滚滚的鸭蛋,又大又硬,大喇喇地坠在掌心里,能他手掌撑得满满当当。可今日托在掌中,分量轻了几分,大小也明显缩了一圈,虽然比常人还是要大出许多,但跟自己手里的记忆相比,薄了一层、瘪了一点,表皮的皱褶也深了。
苏怀安心底的疑虑彻底生根,接着又不动声色地继续揉了两下,然后集中力道揉那龟头的冠沟和棱沿,试图用刺激唤起反应——硬倒是硬了几分,但只是七八分的模样,软中带硬,远不像从前那根铁棍一般。最后杨万里出来的时候,也不过是涌出了两三股稀薄的白浆,没有激射、没有冲劲,只是慢慢地、半流不流地淌出来,顺着茎身滑到苏怀安手上,清清淡淡的。苏怀安手上动作骤然停下,整个人微微怔住,神色瞬间严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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