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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里喉头滚动,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对着老神医深深躬身:“晚辈年过三十,半生劳碌,唯独盼着能有一子延续香火。敢问神医,如今这般状况,还有救治挽回的余地吗?”
老神医捋着花白胡须,神色审慎凝重,没有给出虚浮的安慰:“老夫可尽力施针用药、固本培元,帮你挽回身体元气,守住根本不废。但你想要恢复往日那般雄壮阳强,已是难如登天。至于子嗣机缘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喽。。。”
杨万里心底重重一沉,深深一揖,语气坚定:“晚辈恳请先生,全力为我施救。”
这一刻,往日温和宽厚、事事忍让的杨万里,心底最后一丝柔软与善意,也彻底被碾碎。温柔换不来真心,退让换不来和解。既然她步步紧逼、阴毒到底,那往后,他便也再无半分顾忌。
冬日昼短夜长,天色早早彻底沉黑,巷间冷风阵阵呼啸,穿堂过院,刮得人肌肤发僵。
红花立在主院卧房门外守着,寒风裹着凉意反复侵袭,她身体冻得微微发颤,瑟瑟发抖。耳听得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床板的吱呀声,肉与肉撞击的闷响,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浪笑声。
眼看时辰越来越晚,杨万里从医馆归来的时辰将近,红花心底焦急,不敢久拖,只得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压着极低的声音催促:“娘子快些收尾,时辰不早了,郎君怕是马上就要回来了。”
屋内原本细碎暧昧的动静骤然一变,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皮肉相撞的闷响骤然提速,短短片刻便抵达极致,随即戛然而止,整间卧房瞬间陷入死寂,再无半分杂音。
片刻过后,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拉开。一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压着帽檐,低头垂面快步走出,大手匆匆整理着衣襟扣子,神色局促又匆忙。红花见人出来,全程不多问、不多言,领着他穿过后院僻静廊道,直达无人值守的角门,将一袋银钱塞进他手里,抬手轻轻一推,示意他速速离去,全程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她关了门赶回屋,阮珠玉正半靠在床沿上,面颊潮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平日里白胖的脸上透出一层粉润的光,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似的。她慢悠悠地拢着衣襟,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动作不急不躁,神情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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