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孟淑兰x1了x1鼻子,把泪意忍了回去,转过头朝屋里喊道:"彩云,把东厢房的冰盆子再添些冰,被褥拿新晒的。素月,去前头告诉老爷,说舅爷到了。"
帘子一掀,两个大丫鬟快步出来应了。彩云稳重,行了礼退下;素月泼辣些,飞快地打量了孟砚一眼,抿着嘴笑了笑,转身跑了出去。
孟淑兰拉着孟砚的手往屋里走:"先进来坐,外头暑气还没散呢。你这些年——"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只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正房里摆了冰盆子,一进屋便是一阵凉意。
孟砚被按在一张花梨木圈椅上坐着,丫鬟端了茶上来。茶盏是龙泉窑的青瓷,茶汤清绿,面上浮着一层白毫。他在寺里喝了十年的粗茶,乍一喝这个,满口清甜的花果香。
孟淑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喝茶的模样,嘴角微微往上弯。她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问了句"路上可辛苦",又问了句"寺里的师父们可好",孟砚一一答了,声音低低的,像蚊子哼。
她是既心疼又着急——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十年不见,生分成这样,她恨不得把十年的空缺一口气补回来。可她也能耐着X子,这孩子从小在佛门里长大,X子冷是必然的,急不得。
正想着再说点什么,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踩在青砖地上带着一种特有的散漫节奏,像是全天下的事都不值得他着急似的。孟淑兰听见这动静,神情松了一下,对孟砚道:"你姐夫来了。"
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