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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振轩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cH0U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最终只剩下一片寒霜般的冰冷挂在脸上。
孟砚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酸得发紧,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她这么做。。。又是何必?之前不是都合作得好好的吗?”
声音不大,但屋子里太静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地上。
陈显站在堂中,合上账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肺腑最深处吐出来的,带着一种见惯了世事的沧桑和疲惫:“舅爷年轻,不知道这其中的深浅。看样子太太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一单生意的利——她要的是整个山东的盘子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账册封皮上轻轻点了一下:“老爷这些年扎下根来,绸缎、棉布、粮食、银铺,样样都占着一份。太太虽然势大,但只要老爷还在东昌府站着,她就始终做不到一家独大。这一局,从头到尾就是要老爷元气大伤——银子套在货里,货烂在库里,借贷的利钱压在身上,信用塌了,铺子转不动了,以后只怕整个东昌府,乃至整个山东,都是她一家独大了!”
金振轩双目紧闭,面白如纸,慢慢站起身来,腿有些发软,扶着椅子扶手站了一会儿,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好,好一个——贱妇。。。"
然后整个人晃了一下,像一棵被砍断了的老树,直挺挺地朝后倒去。孟砚吓得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扶,只来得及接住他半边身子,金振轩的后脑勺还是磕在了椅子扶手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姐夫!"孟砚一把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转头朝愣在原地的一众人吼道:"还愣着做什么!金诚快去请郎中!金贝去找追风油!快去!"
金诚和金贝如梦初醒,撒腿就往外跑。
孟砚深x1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只手托住金振轩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纱袍的盘扣一粒一粒被他扯开,露出里面白sE的中衣和底下一大片白花花的x膛——平日里那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结实皮r0U,此刻却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孟砚没工夫多想,他用拇指在他人中上狠狠地按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指尖陷进那一道浅浅的G0u里。。。
瑞丰堂里。气氛沉重。
金振轩坐在家主位上,面sE蜡h憔悴,头上缠着一条青布抹额,太yAnx上贴着两片膏药,闭着眼,眉心的皱纹深深地拧着。孟淑兰坐在他旁边,眉头紧锁,两只手攥着帕子,指尖不安地绞着布料。孟砚站在金振轩身后,两只手轻轻地搭在他太yAnx两旁,一下一下地用指腹按摩着,力道不重,但持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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