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薇醒来时,已经天sE大亮。她裹着散乱的被单撑起lU0露的上半身,腿心与腰际传来一阵酸痛。
她看向座钟,指针已经指到了十。
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吕西安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床头柜上静静地放着一封信,以及一个暗红sE的丝绒珠宝盒。
她伸手拿起那封信,简短的信纸上只有遒劲有力的几个字:「戴着它,等我回来。」
白以薇放下信纸,打开了那个珠宝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项链。
那是一枚极为JiNg致的项链。椭圆形的纯金底座边缘,密密麻麻地镶嵌着一整圈象徵着眼泪的细碎珍珠。而正中央的微型象牙画板上,栩栩如生地手绘着一只单独的眼睛。
那是一只极其深邃、冰冷的幽暗蓝眸,是吕西安的眼睛。
画工JiNg细,将眼神里那GU掌控慾分毫不差地描摹了下来。那根细腻的h金项链在微凉的空气中泛着冷光,无论白以薇从哪个角度看,那只眼睛都彷佛正穿透画像,无声且SiSi盯着她,犹如一道枷锁。
她认得这种首饰。这是如今上流社会里极为盛行的「情人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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