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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恐地尖叫出声,猛然躲开他的触碰,转身夺门而出。
「我是靳若含……我不是……我不是……」
她跌跌撞撞地奔出大宅。沿途尽是血水与融雪交融着泥泞,焦黑的残木横陈满地,浓烈黑烟犹自袅袅,未曾散去。
她踉跄着跑至玻璃花房前,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扑倒在地。剧痛袭来,她再也爬不起身。身後,脚步声再次b近。她咬紧牙关,狼狈地匍匐向前。
下一瞬,身子骤然一轻,男人一把将她捞起。
她蜷缩在他臂弯中,纤弱得宛若一只受惊的幼兽,轻易便被那人掌控。
「放开我!傅尧!」她拼命挣扎。
男人却置若罔闻,只将身上的毛呢斗篷解下,严严实实覆在她身上。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竟只穿着一袭单薄的丝质睡衣。
傅尧将她抱进玻璃花房。
恍如隔世。腥味、焦木与烟硝尽数被隔绝,只余清暖花香静静弥漫於室内。他抱着她走了片刻,停在一簇盛放的白花前,这才将她放下。
「我是靳若含!」她紧紧攥住裹在身上的斗篷,浑身仍止不住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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