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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从身T最深处蔓延,沿着每一块骨头顺,白易水的腿被分得很开,膝盖压到床单,她睡着,但大腿内侧肌r0U绷得发酸,腿根仍在轻cH0U。
有什么东西在腿间慢慢移动,温热的,又冰凉。
白易水的睫毛颤了颤,她费力掀开眼皮,眼前画面模糊,眨了两次才慢慢聚焦,是卧室的天花板。
好凉…
cH0U回神经,等她感触到腿间耸动的脑袋时,已经晚了。
谭一舟埋在她腿间,嘴唇贴着肿得高涨的YINgao,时不时推出嘴里含着的冰球在软r0U上滚动。
察觉nV人苏醒,谭一舟抬头看了她一眼,男人嘴里不知道含了几块,腮帮鼓起,嘴唇因为低温变得更加红润,上面沾着水光,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融化的冰水,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去。
他吐出来一点冰球,用舌尖推着,沿着ycHUn缝慢慢滑动,冰球很滑,在男人舌尖和r0U唇之间来回滚动,把白易水冻得一缩,她还残留着刚才ga0cHa0的敏感,唇r0U高热肿胀,x口控制不住开合喘气,被冰球的低温一激,小腹剧烈收缩,一GU透明的YeT就从x缝里渗出来,和融化的冰水混在一起。
“谭……"
她伸手去推他的头,手指cHa进发间,想把谭一舟从自己腿间拽开,但他扣着她的大腿根,纹丝不动,那颗冰球已经被白易水身T的热度融小一圈,他收回去,舌尖一卷,用它顶开r0U唇,推进了x口。
不止一颗,男人把嘴里囫囵的全部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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