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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隗听到批评心里马上冒出反驳,但这些让他享受的事对方就不必知晓了,他的不言在韩颍眼里却成了又说不出话的无言,她继续嫌弃地哼了声,才道:「子蒨本来是跪着的,可她哥派亡魂出来说不准跪,鸣谦又心疼他未来媳妇,连夜建了座亭台给人边坐边认错。」
钱隗斜眼扫向凉亭,恰好就见着黎子蒨无聊打哈欠的样子,他眼角抽了一下,同被拒见之人是黎休璟的自家亲妹,他勉为其难也可以接受,但——
边坐边认错……是哪门子的认错?
「我是被迫的。」一把疲惫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加入话题,不是谁正是奚山派新晋建筑工人赵鸣谦:「皇甫师姐在我房间不停放蝙蝠,迫我过来建的。」
「……」
钱隗又沉默了。
距离和黎子蒨那事都过了几天,赵鸣谦还是一副纵慾过度的样子,眼底顶着浓重的睑黶、精神萎靡像是睡不够似的,脖子埋进领口的位置还有个未散的红印,以及零碎的疹子。
黎子蒨究竟对他做了甚麽——听说是没到最後一步,那,她就这麽手段了得?
身为算是跟黎休璟互相看对眼的人,钱隗在三天後理所当然地跟人想到同一处去。
且,他更深入地想到,当妺妹的一出手就将人榨乾,当哥哥的,是不是也该有同样天赋?
想到黎休璟朝自己要了又要,用屁股压上一整晚的贪吃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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