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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休璟冷眼瞪住钱隗,这货不是治好了不吐血的吗,现在又要吐血了?
他知道钱隗是在骗人,可哪怕只是吓唬,他也必须吃下这个威胁。
山青花不是甚麽万能圣药,吃上就全盘恢复,韩颍又把亲事丢给人处理,钱隗累着、情绪上来会变得怎样——他冒不起这个险。
「你都想得那麽清楚,那我的意见根本不必问。」黎休璟将画册丢回给钱隗,一点也不给人好脸色——哪管从对方步进院子那刻起就没好过:「你还有甚麽事,没事就滚。」
「师弟好期待那天同师兄穿一样的衣服。」钱隗将黎休璟的生气当成赞赏接受,要胁达成,他也放下拿到嘴边的帕子,改拿出一件皮质的黑衣。
「这是试衣,穿上後会通过束缚身体来量度尺寸,固定後脱下交给衣娘,她们就会知衣服要怎样裁。」
黎休璟还是第一次见这玩意,他半信半疑接过,拿上手的质感已直叫他皱眉,没弹性又硬绷绷的,别说脱,光穿也困难。
「不是用软尺的吗?」
「软尺不够试衣全面,衣服要做得合身,必须这个。」钱隗知黎休璟抗拒,便拿其他人出来给对方压力:「韩掌门她们都把试衣交了,只剩师兄一个。」
黎休璟觉得钱隗那春风得意的笑容似是藏着甚麽阴谋,可他的话又言之凿凿,左听右听都听不出毛病,无法之下,他只能拿起试衣绕去屏风後。
他想装作若无其事,一副完全不在意钱隗的样子,也因此他也故意没要求让人出走廊回避,也因此,在他转身步开之後,那个厚脸皮继续留在室内的家伙,眼底闪过的光,全是精明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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