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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黎休璟跟韩颍讨结界时,过於清楚自己师弟是怎样败絮其中的她,直接挑明钱隗肯定会想出不能拒绝的办法进来。
同样她就是太清楚了,她也判定钱隗溜入院子的下步就是发情将人压倒,再借机将事情混过去。
黎休璟光听韩颍的话就脸红耳红,皇甫棱看不过自家道侣的捉弄,就吼了几声给提议。但她的提议经由韩颍转述,也是令黎休璟脸红耳红。
先让自己爽了,再在对方也要跟着来爽的时候——残酷喊停。
简单点来说就是给摸不给操。
「但他笑得那麽开心,他真的没得手?」韩颍没相信黎休璟的话,吃吃的笑毫无对魔尊的尊重:「休璟,失败的话不用不好意思承认。」
「……我把他踢下床了,他连衣服都来不及脱。」黎休璟愈说愈小声,哪怕不是面对面,他也觉得极为尴尬:「是他自己笑着滚的,我也不知道为甚麽要笑。」
通讯石另一边的韩颍沉默下来,她略带惊愕望向在身边竖耳听着的皇甫棱,原来她那个说一不二的好师弟、卖弄自己靠男色在潭烟阁骗财不骗心的猎心者——
就爱这种被拒绝的调调。
可不是吗,弓在弦上没得发出来还能笑得偷腥成功,这不是喜欢被虐是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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