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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恒抢走就代表他顶而替之,他没法前往仙界,他被迫留在原处。
「但在外人眼中,他就是成功升仙,修士变得更为猖狂,将那虫子身体当成甚麽宝贝。」棕鸟的语气忽然变得唏嘘:「而我,虽然苟活下来,却甚麽力量也没有了。」
「三十年前,是阁下介入钱隗他们和仲恒的战斗,再将人送至魔界。」黎休璟听到这里觉得不合理:「天道大人才不是甚麽都失去了。」
「是失去了,只是……」棕鸟晃了晃牠的鸟头,柔软的羽毛随姿势摆动,看起来逗趣无比,可牠的一双眼却是毫无波澜,是对世间所有的冷待,也是对世间正邪的漠视:「天道能看到掌握界面的未来,仲恒通过我的力量,也顺带让我也一并看到了——今天的事。」
「所以我今天注定能杀掉牠?」黎休璟眼底闪过惊讶:「仲恒一直来烦我的原因就在这里?」
「天道预视是绝对的,他很怕,明知介入世道会被削减力量,他也不得不插手。」棕鸟毫无起伏道:「不止潜入你那个试炼虚境,他试过攻击你的同伴、诱人在魔界追杀你,只是你们没发现那是他的手笔,不过这样也是有好处的,他愈积极,力量就愈会流回我这边。」
「那麽,其实不用注定是我。」黎休璟忍不住笑了:「按你的说法,仲恒在我被斩中之前,已经把自己搞废,没了天道之力,牠也不过是只会说话的臭羊,谁来都可以杀牠。」
「仲恒再弱也叫沾过天道之力。」棕鸟否定:「以邪制邪,必须是入魔之人配上鬼刀,才能置他於死地。」
「……还以为我有甚麽特别之处,才被天道预视今天宰羊。」黎休璟侧起头,不怎麽认同棕鸟口中的注定:「我只是恰好在这个时间入魔,又意外得了奚魂,所以便是我。」
「你怎会没有特别之处。」棕鸟斜眼瞄了瞄黎休璟,对他这番话不以为然:「一个甚麽也不懂的魔民,在无意识间能干涉雪兽架出来的虚境,这是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做出的奇蹟,不然人家的大乘修为,为着小徒弟就爽快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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