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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没奚山派的仇人不止司儒,但他绝对是,钱隗最恨的那个。
随着司儒的魂魄被封进葫芦,钱隗瞳孔无意识放大,炽热的快感火烧般在体内游走,每根肋骨跟着唱起胜利的凯歌。
他想放声呐喊,湿意在眼眶凝聚,困在三十年的黑夜终於迎来了日出。
但,并不如此。
奚山派不会在修真界再立,死去的同门也不会复活。
这只是惨剧幸存者,歇斯底里的情绪报复。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断断续续从唇边溜出,握住葫芦的手不绝颤抖,他好像从未这样笑过,似是喘息、似是啜泣,却又是那样地如释重负。
极致的情绪冒起,腥甜也跟着冲上喉咙,顾着笑的嘴来不及合上,鲜红就汹涌从唇瓣滑下下巴,滴在袖口染出一朵朵艳美的血花。
「钱隗——」
身为经历被硬塞入脑子的派外人,黎休璟的情绪没钱隗复杂,他只有做掉司儒的得意,可这份得意,随着那抹红当场消散,他急急伸手扶住对方:「你先别那麽激动,我们——对,司、江未的屍我们到手了,我们现在拿走山青花就马上回……」
「师兄你也别激动,我没事——你们也是,不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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