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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爸妈和朋友们聊天的声音传来。
「你家老二的小孩缘很好,很会带小孩耶。」
「每次要来,小孩都说想要找桐桐姐姐玩,不会找老大玩。」
姊姊虽然长辈缘很好,但因为她有偶像包袱,所以经常拿小孩没辙。但我其实也不是很会带小孩,多半是靠画图陪他们玩,将他们画成Q版人物,或跟他们玩画图猜东西、猜成语,这也是那天我会找薛焕亭玩画图猜成语的主因。
晚上送走客人後,我累得回到房间趴在床上,打开手机一看,曾焕阳一整天都没传讯息给我,心情又陷入深深的失落。
为了冲淡患得患失的情绪,我只能让自己沉浸在绘画世界里。
两天後,姊姊回国了,她一回来半夜就开始发烧,被妈妈念了一顿,说她爱美不怕流鼻水,去日本衣服不多穿一点。
隔天爸妈要上班,我陪姊姊去医院看病,看完中午回来,突然收到曾焕阳的讯息。
回到房间里,我打开讯息一看,他传了几张安全帽、车衣、店家的照片给我。
我看完按下LINE的语音通话,感觉自己瞬间满血复活。
曾焕阳接听後愉悦地说:「我跟堂哥在上野的机车用品店,各买了一顶安全帽。」
「换算成台币,一顶一万七千多元!」我双眼圆睁,直视照片里,发票上的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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