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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军服:「看得出来?」
对方笑出声。马库斯把他推去里面:「先坐。」
桌上已经放着食物,不是什麽正式的接风宴,大部分都是他以前常吃的东西。沃斯看了一圈,最後视线停在一道他高中时期几乎每周都会要求父亲做的料理上。「你还记得?」
马库斯正在倒水:「我只是老,没有失忆。」
苏菲坐到对面:「他昨天试了两次。」
「你可不可以少讲一点?」
「不行。」
沃斯拿起餐具,第一口下去,他没有立刻说话。马库斯看着他:「怎样?」沃斯慢慢咽下去。「比基地好。」父亲皱眉:「你拿我跟军营餐厅比?」沃斯笑着说:「这是很高的评价。」苏菲趴在桌上笑。那顿饭吃得比沃斯预想久。
母亲一直问他训练基地能不能通讯、平常吃什麽、是不是常常受伤。沃斯挑能说的回答,碰到军事内容就简单带过。父亲问得比较少,只在听到两年半专长训练时皱了几次眉。苏菲则完全不同。
「舰外真的可以看到整颗行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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