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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终端和钱包放进口袋,才发现甚至不用确认第二次。
那晚他比预想更难睡,不是床不舒服,恰恰相反,床太软,房间太安静,外面偶尔传来民用车辆经过的声音,没有固定时间的广播,也没有隔壁床的人翻身时碰到金属床架。
他闭上眼睛很久,最後还是睁开。终端显示凌晨两点多,明天没有集合、没有课表、没有教官,沃斯翻了个身,过了不知道多久才真正睡着。
第二天早上,他在六点二十分醒来,沃斯睁着眼睛看了天花板几秒,六点二十。他没有设闹钟,隔壁没有雷恩,也没有六点半集合,沃斯把脸埋进枕头里,躺了十几秒,最後还是起床。
走到客厅时,父亲已经准备出门去餐厅。马库斯看了他一眼:「你这麽早起来干嘛?」沃斯沉默两秒:「不知道。」
马库斯点点头,像是完全理解:「那帮我搬东西。」沃斯抬头:「我休假第一天。」马库斯转头离开时说:「所以你有空。」
十分钟後,他穿着普通衣服,抱着一箱餐厅要用的东西跟父亲下楼。
沃斯看着手上的箱子。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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