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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容安晴问,蔡仁贤接着说:「蔡家家规──只能赚钱,不能有钱;可以读书,不可为官;只求平安健康,禁止光宗耀祖。违者,Si!」
蔡仁贤紧盯着容安晴的眼睛:「那个Si字,用红笔书写,加上三个惊叹号。」
容安晴满脸不可思议和蔡仁贤对视:「你有说反或说错吗?」
蔡仁贤自嘲:「我宁愿我错了,我蔡家多少子孙Si在人生正得意的时候,从我爷爷那代开始,足足十七人,都Si在刚好人生要更进一步的时间。你知道我Si在什麽时候吗?」
容安晴摇了摇头,他说的这些,自己闻所未闻,人人不是求子孙出人头地?连丧事都要问一句──子孙有代代出状元吗?
这家规却扼杀子孙的上进之心:「这十七人的Si法一样吗?」
蔡仁贤点了一支菸,看着烟雾缓缓上升:「我Si在自己诊所开幕的那天晚上,Si因心肌梗塞;我的哥哥是个老师,升主任那天晚上被电Si;我的叔叔,乐透兑奖後被火烧Si。」
容安晴头皮发麻地打断:「都是男X吗?」
「我的姑姑,业务单笔cH0U成百万元,请客户吃饭感谢後,食物中毒而亡;我的堂妹,当上学生会长那天放学,被车撞Si。还要我一一列举其他意外Si亡的人吗?」蔡仁贤苦笑看着容安晴。
容安晴用力地摇了摇头:「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你觉得跟你家的家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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