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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秀被问蒙了,婉纯不是应该问阿仁吗?怎麽会问自己?
「婉秀早已喝过孟婆汤了,她什麽都不知道。你问的问题,本人也不知道答案。」阿水嬷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是,我最近都有让她梦到前世的事情,她应该想起来的。」婉纯不服气,她费了那麽多力气,婉秀还是什麽都不知道吗?
阿水嬷一掌拍在正雄印堂:「冷静,你不是想让婉秀幸福吗?你不是想让婉秀知道事实是什麽吗?那现在就好好地讲。」
正雄脸上露出缅怀的模样:「婉秀的爹是村里的夫子,娘是镇上的绣庄掌柜,兄长跟着父亲念书,而婉秀从小身T不好,需要人时时照顾。
「那时我爹是村长,为了要栽培我的弟弟读书,因此交换婉秀白天在我家住,由我照顾她。她教我读书写字,我就照顾她的食衣住行。因为婉秀,我才知道这个世间,不是只有村子到镇上一条路。」
「後来,婉秀姑姑住的地方,有个厉害的大夫,因此婉秀要去那里医病,一去可能要好几年。婉秀和我几乎形影不离,我们一起哭一起笑,以後只剩自己一人,怎麽可能接受?」
「但为了婉秀的身T,我只能笑着劝婉秀走,我们约定一月要一封信,一辈子不忘彼此。」正雄露出了怀念的微笑。
「但我没等到婉秀回来,就先等到要嫁人的消息。那是我从小订下的婚约,因阿仁爹为救我溺水的弟弟而亡,阿仁的母亲要求我要嫁进他家。我那作为村长的爹,为了不让人指责忘恩负义,就订下婚约,只等阿仁十六岁成亲。」
「我写信给婉秀说我不想嫁,但收到婉秀回信时,我已经嫁人三个月了。信里附着一笔钱,她让我拿着这笔钱去投奔她,或是和阿仁商量以钱还恩。但来不及了,因此我没动钱,把钱和信藏起来,想等婉秀回来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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