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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诚yAn揭了静流的短,挨了一记粉拳。
容安晴静静地听着他们一人一句的诉说:从孕期的期待,被翻烂的字典找不出一个好名字,薪水扣掉必要支出,都是购买婴儿的食衣住行。
到出生後,一天二十四小时坐在自己身边,看着她饿哭、逗她大笑,再哄着她入睡。
看着她第一次坐起爬行,到摇摇晃晃的鸭子步。第一次开口模糊的「嬷」字,两人争论是喊谁。但就是不敢教她喊爸妈,怕被人发现奇怪处。
到她背着书包上学的年纪,每天喊她起床,盯着她吃早餐,用一句──今天平安天气晴,祝福她一天顺利。
在庙里等她放学,陪她写功课,看她因为霸淩躲着偷哭,恨不得去替她讨回被欺负的公道。
但不行,只能咬牙忍耐,因为一出娘娘庙,他们就不能陪她长大。
听她诉说被喊-神婆养大的野种,他们的心像油煎般难受,却只能忍着眼泪,开导安慰她,憋着难受鼓励她不能被打倒。
因为他们只是灵,不能成为她的後盾,只能建立她的自信和防御,用来度过人生将会遇到的困境。
三人不知何时,已经哭作一团,他们还有很多话要倾诉,但却好像永远说不完。
阿水嬷推开门,捧了托盘,上面有两个空白神主牌和朱砂笔:「时间快到了,把名字写上吧!至少搏个机会,看能不能藉由神主牌留下一丝的灵T,不要真的什麽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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