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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还是像当年一样Si心眼。」貂蝉苦笑着,目光缓缓移向窗外,「奉先他……当年那样托付你,是希望你保护我们母nV,而非将你的人生也一并埋葬在这孤寂的余生里。伏义,这天下之大,你总该……去看看除了战场与我们母nV之外的风景吧?哪怕只是为了让奉先在那边,少几分亏欠。」
这句话说得极为委婉,她将这份关怀化作了「为了吕布的安宁」,这确实让高顺那紧绷的身躯微微松动了一瞬。
「顺……自有分寸。」高顺声音低沉,依然固执地将那层秘密藏在心底最深处,甚至不敢抬头看向貂蝉那洞悉一切的眼神。
吕布在上方听着,心中涌起一丝酸楚。他觉得貂蝉是在劝高顺放下过去,去过些安稳日子。他看着高顺那如顽石般坚y的背影,心想:这憨子,若能像夫人说的那样,给自己寻个归宿,倒也不错。
「翎儿,去帮娘倒碗水。」貂蝉支走了nV儿。
待门扉合上,室内只余下风雪击打窗棂的声音。貂蝉用尽最後的力气,艰难地抬起手,抚向高顺跪在床沿、那双粗粝如铁的手。她的指尖极轻,彷佛一片将坠的落叶。
「伏义,这世上有些东西,不说出来反而能好些……」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抹深深的无奈,「但我不说,恐怕当这世间再无牵挂时,你便会随之……化作荒山枯骨。好好活着,这是你给我们,最後的一点T面。」
高顺的身躯猛然僵y,他那万年不变的冷脸上,终於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崩裂。他没有说话,只是额头重重抵在床沿,一滴混浊的泪水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了粗布被褥之中。
他心知,她是知道了。但他绝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这份以「忠」为骨的纯粹,便会化作不可告人的私慾。
貂蝉看着他那极力绷紧却剧烈颤动的双肩,眼角滑落一行清泪,她知道,点到为止已是极限。再多说一个字,这个男人就会在她面前彻底粉碎。
高顺跪在那里,久久未曾起身。他只是缓缓cH0U回了手,将那滴落在被褥上的泪水,连同他这多年来的痛苦、隐秘的Ai慕、以及那份不为人知的自我救赎,全部强行压回了那颗早该冷却的心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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