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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爵落地余温散,枭雄登楼意阑珊。
莫道虓虎今伏首,英魂屹立对千山。
下邳城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已平息,只剩下泗水拍击城基那种沉重而单调的声响。
曹C推开了试图搀扶他的近卫,也推开了想要随行上楼的刘备。在踏上石阶之前,他停住了脚步。他看见那杆饮血无数、曾令天下英雄胆寒的方天画戟,此刻竟半没在wUhuI的泥水中,被受惊的战马肆意践踏,沾满了淤泥。
不远处,魏续瘫软在马背上,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那副曾经随吕布冲锋陷阵的躯壳,此刻只剩下一具被恐惧掏空的皮囊。曹C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瞬,魏续只觉自己彷佛被一柄无形的利刃洞穿。那眼神里没有对功臣的嘉奖,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那是看着一条在Si人脚边苟且偷生的走狗,所发出的冷蔑。
他拂去狐裘上的落雪,一步、一步,踏着那条由陷阵营将士鲜血铺就的赤红石阶,缓缓走向白门楼的巅峰。
1.站立的遗骸
当曹C踏上最後一级台阶时,他停住了脚步。
吕布就站在那里。虽然关羽的绿袍覆盖了他的躯g,但那GU顶天立地的狂气依然穿透了绸缎。他双腿微张,战靴深深陷进青砖的缝隙。即便喉骨已被断刃洞穿,即便浑身鲜血已冷,他的身躯依旧挺拔如初,那脊梁,竟b生前更似一柄绝不弯曲、足以撼动天地的断戟。
曹C走到他身前,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尺。那是战时绝不可能接近的距离。
他看着吕布那双依旧圆睁的眼。那眼底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两点乾净得近乎残忍的清澈,倒映着曹C这张被权谋与风霜刻满皱纹的脸。
2.触碰余温与枭雄的自白
「奉先……」
曹C低声唤道。这声音极轻,瞬间便被风雪扯碎。
他伫立在遗骸前,目光落在那柄深深楔入吕布咽喉的断刃上。他沉默良久,没有去拔,而是缓缓伸出手,指尖悬停在断刃的刃口——在那足以冻裂骨髓的寒风中,他竟感受到一GU与严冬格格不入的、灼烫如岩浆般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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