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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恪抿唇,手又握紧了包袱,窈娘顿时再次紧张起来,一双眸子小心翼翼抬起来看向他。
为了这么根玩意,她竟露出这种表情,就这般在乎!
林恪更恨了,恨不得马上把这玩意摔烂。
想着他就松了手,包袱里的东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窈娘大惊失色,脑子都空白了一瞬,下一刻立马扑过去,把包袱抱进了怀里,护得紧紧的,眼神四处躲闪。
刚刚那一幕傻子都能看出来不是什么女子贴身衣物之类了,包袱轻薄,木头做的假阳具顶端都被勾勒出形状了,好在她眼疾手快,林恪应该是没看清的。
林恪见她模样,越发气结,还要故作平静地问:“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窈娘支支吾吾,羞赧的很不能把今日来送这玩意的林大娘打一顿,又气恼今日林恪无缘无故回来,还撞见了这个。
她解释不出来,脑筋一转,回避了话题,顿时端起长嫂姿态教训道:“你怎么今日就从书院回来了,现在不是最要紧的时候吗,可是缺钱了?缺钱了托人回来说一声就行,我能找人给你送去。”
林恪追问不下去,反被一连串质问,一时语塞,又想起了前日给他送钱的王大喜,想到这个天天舔着脸接近窈娘的人,心情越发烦躁起来。
可他什么都不能表露,纵使对着一根木头棒子又愱又恨,对着一个接近窈娘的男人又愱又恨,他也是不敢表露分毫的。
空气一时凝滞下来,窈娘抱紧了包袱,确保林恪什么也看不到了,这才狐疑抬头望了望林恪。
见他面色冷沉,似有不悦,不禁懊恼自己刚刚是不是有点太严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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