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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想了半天,找到一个词。
“最后的温柔阿鲁。”
新八推了推眼镜,补上技术分析:“银桑,她昨晚半夜起来,给你热了一杯牛奶。”
“那不是挺好吗?”
“放在你手边的茶几上,没叫你。”新八说,“可你没睡,你在装睡,她也知道你在装睡。牛奶的热气在你鼻子底下飘了半天,你硬是没敢睁眼,一杯牛奶放到凉透。你们俩一个不敢喝一个不出声,万事屋现在每天上演默剧。”
神乐点头:“还有‘明天见’阿鲁。”
银时捏着无糖布丁的手停住了。
对。明天见。
以前不管他睡得多晚,你睡前都会说一句“明天见”,他“哦”一声,你关门,第二天照常。这句“明天见”从栗子馒头那会儿就有了,比便利贴还老,属于万事屋的固定资产。
现在这句“明天见”还在说。但有一晚,你说完“明天见”,走到和室门口,手搭上门框,停了两秒。他从沙发缝里瞥见你的侧脸,你像是想说什么,又像只是随手理了理鬓角的头发,最后只轻轻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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