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在旁站稳，看见杜仙的手掌平放在石沿。那只手方才还扣着他的衣襟，如今已不再发颤，说话时也没有被怒气带乱。

        她把那页记录向男子推近一点。

        「你已经说了，是奇蹟盟派来的，也是你引爆。剩下的事，从你拿到这件东西开始说。」

        男子盯着落款，呼吸渐渐急促。

        密洞里又落下一片晶石，远远传来清脆的破碎声。

        杜仙站在石前，等着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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