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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人的鞋子和裤管看起来有点眼熟。
那件外套我在旅馆和卖场都看过。
杰夫穿着它走路时,总会把袖口往上拉一点,方便做事。
我往前挪了一步,心里还在替自己找理由:同款衣服很多,末日里穿一样的衣服也不奇怪。
那只丧屍低下头,咬了一口,又抬起来。
我看见了它的侧脸。
「杰夫……?」
他身上的衣服破了,肩膀和手臂都有明显的咬伤,袖口还有抓扯留下的裂口。
血乾在皮肤上,脸色灰白,嘴里挂着碎肉。
我盯着那些伤口看了几秒,却分不出是哪里先受伤,也看不出他是在门外倒下,还是从里面跑出来才倒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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