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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看了我一眼,没有马上回答。
「我只知道我转过去时,他手上有枪,下一秒我就中弹。」
「那其他人呢?」
「谢思琳、翁秀娟、杰夫都往另一边跑。後面太乱,我没看清楚。」
他讲得不像完整的故事,更像把自己记得的几个片段拼在一起。
可他的手臂确实有枪伤,墙上也确实有弹孔。
这至少让他的说法不是完全没有根据。
但我也想起叶明仁说过的话:林朝生逼他偷车,还想独吞解毒剂。
照片证明胖子和林朝生曾在同一个研究团队,不能证明他的指控是真的。
老杨现在又说林朝生朝他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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