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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托着她臀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压了压,灵脉交汇处贴得更深,一股更粗的纯阳灵力猛地灌进来,桑晚整个人弓起背,喉咙里逸出一声又急又软的泣音。
“慢、慢点。”
“快了才有效。”
又是一股灵力灌进来,比之前更猛,桑晚的指甲在他肩头划出三道红痕,脚趾在水下蜷成一团,双腿被藤蔓缠着动不了,只能任那股力道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沈渊。”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带着水汽,像哭又像喘。“你、你停一下。”
“停不了。”他额头抵着她的额角,鼻息滚烫。“灵脉里的纯阳之力认了你的气息,现在撤出来,和废了我半条经脉没区别。”
藤蔓在她腰上又加了一圈,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他身前,灵泉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不停晃荡,白雾散开又聚拢,聚拢又散开。
第三股灵力灌进来的时候,桑晚仰起头,颈侧的筋绷得细细的,泣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软得不成样子,尾音打着颤在水雾里散开。
沈渊腾出一只手,覆住她的后颈,把她仰起的脸转回来,额头抵上他的。
“再忍一刻。”他的声音低哑,气息喷在她唇上。“最后一股。”
桑晚已经说不出话了,攀着他肩膀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腰上那圈藤蔓和她自己那点微薄的力气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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