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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子细得很,又滑,她指尖抖着系了两回都脱了扣。
藤蔓从她身后无声地伸过来。
暗紫色的一根,细得像柳条,从她后腰钻到前面,绕过她的手,卷住肚兜的系带,在她后颈处稳稳地打了个结。藤尖顺着系带往下,贴着脊沟一路游走,经过后腰的灵脉入口时轻轻按了一下,桑晚的腰往前塌了半步。
“系好了。”沈渊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离她不到半臂远。
桑晚把中衣拉上来,外衣拢好,转身面对他。
肚兜贴着皮肤的感觉和从前不一样,布料上浸透了他灵泉水里的纯阳气息,热烘烘地贴在胸口,像有只手掌一直覆在那里。
沈渊低头看了看她,视线从她领口移到她腰间,又移到她裙摆。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那天晚上跑之前,藤蔓在你身上留了印子。”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一掌宽。“我告诉过你,三天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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