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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半个时辰里桑晚半步不敢动,整个人贴在殿柱上,腿根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藤尖从心口往下走,沿着经脉一路探到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隔着衣料轻轻蹭着转,每转一圈,她经脉里的纯阳灵力就旺一分,和昨夜识海双修残留的神魂疲倦叠在一起,整个人又酸又软,全靠一口咬着后槽牙的气撑着。
沈渊在主位上偶尔看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白绫底下露出的半截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可他每次朝她偏头的时候,藤尖就在她体内准确地按在最要命的那处穴位上,按得她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早会散场时各长老依次起身离殿。
沈渊从主位上站起来比所有人都慢,等殿内人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沿着甬道往殿门走,经过桑晚站着的那把殿柱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暗银白绫底下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内务堂在东侧偏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之间那半臂距离能听见。“办完手续去客院东厢等我。”
桑晚仰头看他,嘴唇上还有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
“你留在里面的这个什么时候收回去。”
沈渊伸出一只手,指尖隔着衣料在她小腹上点了一下,那根藤在他指尖下方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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