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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其实没力气动,识海双修消耗的神魂还没完全恢复,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全靠他的手臂和藤蔓撑着。纯阳灵力从灵脉交汇处灌进来,不像识海那般深,可晨起的人灵脉本就比平时敏感,灌进来的瞬间她脊背绷成了一道弓,后颈抵着他的下巴,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沈渊埋在她颈后,嘴唇贴着她后颈那节凸起的骨头,牙齿轻轻咬住,不重,可藤蔓在下面猛地收紧了一下,把她两条腿并到一起,腿心被挤压着,一阵酸胀从深处泛上来。
“你慢点。”桑晚的声音抖着。
“慢不了。”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带着晨起的温热。“昨晚识海双修之后灵脉里纯阳之力涨了一倍,你体质的纯阴灵力又勾着它们往外涌,现在收不住。”
他托着她髋骨的手往前送了一下,灵脉交汇处贴得更紧,纯阳灵力一股一股地灌进来,不急不缓,可每一下都灌得很满。桑晚被他从身后抱着,藤蔓缠着腿和腰,整个人被固定得只能承受不能躲,经脉被灌得发胀,小腹里那团温水越转越沉,坠得她腰都酸了。
藤蔓从她腿根内侧探上来,贴着一处穴位按下去,纯阳灵力顺着穴位钻进更深处,桑晚弓起背,手指攥着竹榻上的薄被,指节发白。
“沈渊。”
“嗯。”
“你、你昨天说识海双修完了就让我回去。”
“昨晚是昨晚。”他的灵力又灌了一股进来,比之前的都重,灌得她脚趾蜷成一团。“今天是今天。”
桑晚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身体里的灵力来回冲撞,她整个人泡在纯阳灵力的温热里,经脉里昨夜被他撑平的褶皱又重新叠起来,又被他灌进去的灵力一点一点撑开。她脊背弓了一下又塌下去,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和藤蔓在衣料底下游走的簌簌声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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