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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里空间更小,花香被藤蔓挡了大半,可桑晚体内的花粉已经散不开了。她贴在沈渊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脖颈后面的皮肤烧得发红,经脉络一阵一阵收缩,收缩的间隙里藤蔓疯狂地往外渗灵力,渗得她腰腹间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一层。
“热。”她伸手扯自己的领口,扯了两下没扯开,指尖抖着去摸腰带的扣环。
沈渊捉住她的手。
“别扯。”
“热。”
“我知道。”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掌心贴在她后颈没挪开,纯阳灵力一点点往里探,探到花粉最浓的那处经脉时停住,硬生生把烧起来的灵脉压下去一截。
桑晚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完更软,额头从他胸膛往下滑,滑到他胸口的位置,嘴唇擦过他中衣的系带。她嗅到他身上那股草药气,混着残留的纯阳灵力,闻着居然比幻阵的花香更让她发晕。
她仰起脸看他。
沈渊低着头,暗银白绫底下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烧红的脸、被汗贴在额角的碎发、微微张开的嘴唇,全落在他眼里。他的手从她后颈移上来,拇指压在她唇瓣上,把她因为喘气而张开的那条缝按住。
“张嘴。”他的声音沉下去。
桑晚张开嘴,他拇指顺势探进去半寸,指腹压着她舌尖,纯阳灵力顺着指尖渡进来。舌尖被按住的地方凉了一瞬,随即烧得更厉害,和体内翻涌的花粉热撞在一起,冲得她喉咙发紧,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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