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带你来之前不知道是情花。”他低头,鼻尖抵上她的鼻尖。“进来了才知道。”
桑晚闭上眼,烧热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把她的理智冲得不剩多少。体内那根藤和外面的花粉热搅在一起,搅得她整个人只剩一个念头,贴着他,离他再近些。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自己往上送了一寸,嘴唇贴上他的嘴角。
“帮我。”
沈渊的腰带动了。
藤笼外层的枝条收到内层来,在两人脚下盘成一层厚垫,桑晚被藤蔓托着腰和后背放倒在垫子上,沈渊俯身覆上来,暗银白绫的绫尾垂在她脸侧。他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解到一半停住,低头看她。
“解了就不能反悔。”
“你话真多。”
沈渊弯了下嘴角,把腰带抽开,衣襟往外散,露出缠着细藤的胸膛。他伸手把桑晚的领口挑开,法袍和中衣一起褪到肩头以下,露出大片烧红的皮肤,藤蔓跟着贴上去,从肩头一路缠到心口下方,把花粉堵在灵脉里的热劲一节一节揉开。
她体内的藤感知到他靠近,猛地胀了一圈,从丹田一路烧到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按着那处不放。沈渊的手从她心口移到小腹,指尖压在她穴位上,和藤尖一起按进去,按得她腰肢往上弹,手指攥着他垂下来的白绫绫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