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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的手从她后脑收回来,落在她肩头,掌心覆着她右肩的骨节,纯阳灵力从掌心渗进去,把她经脉里那根被妖兽气息激得乱跳的藤按下去。他按得很轻,可掌心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些,是压着灵力不外泄的自持。
妖兽停在窄道入口外面。
桑晚听见那东西的鼻息喷在藤蔓网上,湿热的,带着一股腐叶的黏腻味。藤蔓网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入口的石壁被什么东西刮过,碎屑落进来,洒在两人脚边的碎石地上。
沈渊的膝盖动了。
他把右腿的膝盖从地面抬起来,屈起的左腿往前伸了半寸,膝盖骨不轻不重地抵上桑晚并拢的双膝。她浑身一僵,抬头看他,黑暗里只看得见他暗银白绫底下露出的半截下颌线条。
外面的妖兽用爪子刨着藤蔓网旁边的石壁,刨一下,石穴就震一下。
沈渊的膝盖又往前顶了半寸,挤进她双膝之间,把她两条并拢的腿分开了一条缝。他自己往她这边靠了半步,整个人罩在她面前,宽阔的胸膛和肩背把突岩上方透进来的那点微光全挡住了。
桑晚的背抵着突岩,前面是他温热的胸膛。她的腿被他膝盖顶着分开了,这个姿势让她腰以下的部位全暴露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里。
藤蔓从她裙摆底下钻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
暗紫色的一根,细得像柳条,从她右腿的裙摆缝隙里探进去,贴着膝弯内侧的皮肤往上走。它走得极慢,走过一段就停下来按一按,按过的地方皮肤底下的经脉泛起一阵细麻,又被她咬着牙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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