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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她把脸埋进狐裘的毛领里,声音闷闷的。“手别动。”
“封灵髓。”
“你封灵髓的手在抖。”
沈渊的指尖在她穴位上停了一息,然后沿着小腹往上移了一寸,停在她肚脐左侧那处经脉交汇的位置,重新按进去。这次按得深了些,灵髓顺着穴位往经脉深处走,走得她腰肢在狐裘底下塌了半寸。
藤蔓从膝弯往上移到腿根,贴着内侧那处被情花幻阵烧过的穴位按了一圈灵液。灵液渗进皮肤的时候和寒气撞在一起,撞出一阵又酸又麻的胀意,桑晚的膝盖在他腰侧软了一下,脚尖在藤垫上蹭出声响。
“别动。”他的气息喷在狐裘的毛领上,被寒风一吹就散。“寒气从脚底往上走,藤蔓在下面接着灵髓往下沉,你一动经脉里的灵髓会凝住。”
桑晚把脸从毛领里抬起来,鼻尖蹭过他中衣领口露出的那截锁骨。狐裘的兜帽滑到肩后,风从领口灌进来贴着她后颈那处灵力印记,激得她脊椎一紧。藤蔓立刻从腿根收回来,绕上她后颈贴着印记按进去,把灌进来的寒风从穴位里顶出去。
“你冷。”她攥着他中衣前襟的手指收了一下。
“不冷。”
“你肩膀在抖。”
沈渊低头看她,暗银白绫底下的眼睛和她抬起的视线撞上。他腾出一只手把滑落的兜帽重新拉上来,把她的头脸重新兜进狐裘的暖毛里,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藤蔓在动。”他的声音比平时低。“隔着一层衣服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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