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桑晚攥笔的手指关节泛白。
藤蔓从小衣下摆的缝隙里钻进去,贴着腰侧最敏感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走,走到腰窝时停了停,两处穴位上各按了一圈。她腰肢在长桌底下塌了半寸,膝盖并得更紧,布袜的袜尖在地砖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被藤尖按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
灵液从穴位灌入,顺着经脉往丹田里沉。小衣还卡在髋骨上,藤蔓把松开的系带叼在藤尖上,顺着她的腿往下拽了两寸,月白的布料从里裤外侧滑下去,堆在她大腿之间,贴着长桌底下的阴影,只留腰侧那根细藤还按着穴位不松。
她双腿之间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裤布料挡着。
藤蔓贴着中裤外侧的裤缝慢慢游走,游到腿根最深处时停住,藤尖隔着那层布料抵着里面那处穴位上的藤蔓一起按下去。两层力道一里一外同时动作,里应外合把灵液往丹田方向推。
桑晚把笔尖搁在玉简上写不下去,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小团墨点。她垂下头,额角的碎发挡住半张脸,呼出来的气喷在玉简纸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前排靠右那个弟子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桑晚立刻把玉简竖高半寸挡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在桌面上慢慢收紧。那个弟子只是回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光,又转回去了。
沈渊的声音还平平稳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