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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冷笑:“你以为你真的摆平了那个守卫?”
荼毘挑眉。
“死柄木和我之间,从来没有秘密。”琉璃的手被他按着,但她语气平稳,“他找人跟着我,很合理。我进来的时候,你大概就已经被盯上了。”
荼毘的脸沉了一瞬。他环顾四周,巷子深处夜色浓,看不出有其他人。但他知道琉璃不会说这种话来吓他,她的性子向来说话算话。
“你刚才故意跟我周旋?”
“我只是好奇你想做什么。”琉璃说,“现在我知道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湿掉的那一小块,然后抬眼。
“荼毘,我给你两个选择。现在收手,我当没这件事——”她的眼神往下滑,落在某个明显撑起的部位,“或者继续,然后你自己承担后果。”
荼毘沉默了三秒,然后松开她的手,退开半步。
他没说话,但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在记住她此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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