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巷子狭窄，路灯照不进来，只有远处仓库屋顶的警示灯偶尔闪过一道红光。

        琉璃走出门，凉风贴上她还带着热气的皮肤，红色裙摆掀起一角。

        墙边有人按熄了烟。

        荼毘从阴影里踱出来，蓝色火焰闷在他缝痕累累皮肤下，像随时会从裂口处烧出来。他走近，一步一步，没有出声。

        荼毘朝她走过来，缝线伤疤在阴影里显得很诡谲，他一脚踏近，直接把她逼到墙上，两条手臂在她耳侧，低头盯住她。

        他整张脸凑得极近，那股混着烟味和焦炭味的气息过来。

        琉璃没躲，反而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坏笑：“不怕死柄木追究？”

        他没回答。

        视线从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到领口，像在秤量什么。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肩上湿毛巾边缘，扯掉，任它落在地上。指尖顺着锁骨上的水珠往下滑，停在领口边缘，没有再深入。

        “不这样，怎么见你？”他开口声音带着低哑的气音，拇指压在锁骨凹陷处，力道不重，但那里的皮肤因为他身上的高温微微发烫。

        她仰头看他，保持笑容。这个距离能看清楚他眼皮上那道缝线怎么歪着爬过眉骨，也能看见他眼里倒映她这身红裙的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