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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落地窗外的天色逐渐被晚霞浸染成灰蓝色,办公区里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地弱了下去。
成凌坐在工位前,小腹深处却毫无预兆地泛起一阵熟悉的绞痛。那股隐秘的坠胀与排泄感来得极其凶猛,像是有一团滞涩的气流在下腹部翻江倒海,顺着脆弱敏感的直肠黏膜一路往下碾压,逼得他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微微滞了滞。
“成老师,明早我们要先去媒体群里铺一轮物料吗?”高小婉收拾好帆布包,探过身来轻声请教。
成凌极力压制住腹腔内一阵紧过一阵的翻涌,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办公桌边缘扣紧,借着起身的动作掩饰住那一瞬间的僵硬:“今晚先把大纲初版理出来,明天早上九点半对齐。你们先打卡下班,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成老师明天见!”两个实习生欢快地打了卡,有说有笑地结伴离开。
眼看着部门最后几个同事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成凌再也顾不上维持平日里优雅沉稳的步伐,迈开两条长腿,快步穿过空旷的走廊,一头扎进了最里侧的独立卫生间隔间。
门锁落下的脆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有些狼狈地解开皮带,褪下西裤,顺从那股沉重到几乎要将他压垮的便意,跌坐在了冰凉的马桶圈上。
然而,真正坐定之后,那股气势汹汹的里急后重感却只化作了一片徒劳的剧痛与酸胀。
昨夜花音久别重逢后的失控与狂热,在这一刻化作了真切的身体惩罚。昨晚那根粗重的硅胶穿戴式进出得太深、太重,加之最后为了逼出前列腺液时近乎恶意的顶弄,薄嫩的肠肉在剧烈的抽插中被大幅度地往外拉扯摩擦。整整一天下来,他坐在工位上、站在会议室里,始终觉得后方那处难以启齿的入口软烂红肿,隐隐有着合不拢的虚脱感。
开会的时候,每当腹腔内有气流下坠,他都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暗自收紧腰腹,生怕在下属和主管面前发出任何不合时宜的声响。那种高度紧绷的羞耻与折磨,几乎耗尽了他一整天的精力。
此刻,四周终于只剩下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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