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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重要的人,到最特别的人。
谢净瓷口中能排到“最”的存在很多,唯独没有她的“老公”。
最重要的是姑姑。
最特别的是小旻。
那么他呢?他算什么。
即便钟裕回去的路上并未提及他听到的东西,他过来也只是喊她离开。
但谢净瓷清楚,他心中很介意她对周旻的情感表达。
因为同样的话,谢净瓷几乎没跟他说过。
“从有你的地方出发,在途中依然能一次又一次地与你相交。最终,也仍旧会回到有你的地方。”
——这样文学性、如同告白的句子,仅仅是钟裕单方面跟她讲、单方面向她阐述。
而谢净瓷对待钟裕,嘴巴却很笨拙。偶尔尖锐的时候,就是拿他最在乎的“内、外人”刺他。
知道他有抑郁症,依然要跟他强调“除了姑姑,别人本来就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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