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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裕的手掌压着她的臀部。
明明就是要做爱的样子。
可他反问她,有没有说。
“不是每次都是这样的吗…”
每次都是见面的晚上做爱,让他射进来,再被他抱着去洗澡。
每次都是这样的。
“每次都这样?”
“嗯。”
“月经才刚结束,弄痛你怎么办。”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仿佛算作警告。
谢净瓷第一次在做爱以外的时候,被他这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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